布莱克转脸去看自己的指挥官,寻求他的支持,但一无所得。他把眼睛睁得大大的,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:“可是,我不能。”
“您应该说。”
“假设,”勃格特仍然半带着逗乐的腔调说:“您就假设是对着我说。这样您可能便于讲出口。”
年轻人的脸红得简直就像猪肺,转向了勃格特。他结结巴巴他说:“我当时说……”他又不吭声了,然后又使劲张开口,“我当时说他深深地吸了口气,接着突突突地一气说出了一连串的音节。随后,在紧张的气氛中,他几乎是噙着眼泪把话说完了:“……大致是这样。我记不起来骂它的话的先后顺序了。而且我刚才讲的话里面可能有些出入。但大体上就是这样。”
只有双颊上微露的一点红晕揭示了心理学家的内心感受。她说:“我明白大部分您所用的那些字眼的含意。其它的字眼,我认为,也同样是带侮辱性的。”
“恐怕是这样,”布莱克狼狈不堪地承认道。
“而且,其中您还说了,让它躲到一边去。”
“我这只是形象的说法而已。”
“我明白这点。我相信,不会采取什么纪律措施吧。"心理学家把目光投向柯尔纳。
将军气呼呼地点了一下头,就算表示了回答。可是五秒钟之前,他还完全不是这样想的。“您可以离开了,布莱克先生。感谢您的协助。”
苏珊。卡尔文花了五个小时讯问这六十三个机器人。五个钟头之内无数次重复着同样的东西:相同的机器人一个接着另一个;提出问题,甲、乙、丙、丁;而后是回答,甲、乙、丙、了;使用经过小心选择杀和蔼的词句,很注意使用自然的语调、细心地创造一个友好的气氛;当然,还有巧妙地藏起来的一台录音机。
当心理学家干完这件事之后,她感到精疲力竭了。
当她撒手膨的一声把录音带扔到桌子的塑料贴面上时,勃格特正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。
她摇摇头:“在我看来,这六十三个机器人一模一样。我没法分辨出来……”
勃格特说:“您不可能凭耳朵把它们分辨出来,苏珊。我想,我们来分析录音机。
一般他说,对机器人的语言进行数学译释,是机器人分析学比较复杂的一个分支。它要求有一批经过训练的技师,并要借助复杂的计算机。